何钰精神不振了几日,李继璋非常高兴,以为她有孕了。
他自己久病成医会一些医理,亲自给何钰扶脉,但空欢喜了一场:何钰单纯就是心情郁结,并不是有孕了。
何钰懒懒地躲在塌上看陆明辙给她找来的世情话本。
不知怎地,她直觉性地感觉,自己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怀孕。
这其实并不合常理,因为她父亲何行延有接近二十个子女,已经嫁人的几个姐姐也都生育甚多。
但她就是这么感觉的。
并且由此想到李继璋提到的那个相师的断言,觉得纯粹一派胡言,心道你李少使主的算盘大概率是要落空了。
李继璋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一直迫她行房所以心情不快,觉得这样不利于有孕,于是沉吟了一会儿,提出要带她散散心。
恰逢每月月初校场小阅,节度使麾下有空闲的将领义子都来,有些还会带家眷来观看。
对女眷来说,在闲居寡娱的牙城里也算消遣。
于是带着何钰到了校场。
何钰跟着李继璋来的时候,校阅已经开始了。
何钰远远望过去,只见从近到远,旌旗烈烈,比澶魏的校场大了不知道多少。
北面高台上李绍威高坐其上,旁边立着他的一些亲信的将领义子。
场下骑兵往来奔驰,夯土这么多年被马蹄踩得坚实无比,踏上去闷响如鼓。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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