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阮喆的男人呼吸更急促,他终于抬头了,生得一张行伍里的沉默英毅的脸庞,此刻正压抑情欲地喘,看起来比陆明辙发作的更快些。
李继璋看着自己的新娘难耐地伏在夫妻的合欢床上张嘴喘息。
她满面通红,抹胸下的两只硕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抖动,乳沟深处已经渗出了一层情欲的薄汗,被烛光照得亮晶晶的。
绸料贴在乳肉上,乳尖硬挺的凸点清晰可见,乳晕的粉色边缘已经隐约透了出来。
显然是已经想要和男人交欢。
他叹息着伸出指尖摸了一下自己新娘的乳肉,触手极嫩,宛如豆腐。
何钰本就是敏感浪荡的身体,现在又被下了药,男人的轻微抚触就弄得她呻吟出声,腰肢扭动了一下,身体在床上凹出一个妩媚的曲线。
李继璋收回手,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平静:“……自我幼时跌伤之后,父亲视我为不可承接祖宗基业的废人。牙兵点阅,我不得观礼;帅府议事,我不得与闻;六州簿册,我连翻阅之权也无。父亲待那些义子将领,反比待我亲厚。我不过是个挂名少使主,空居亲子之位,实同局外之人。直到……直到和娘子你定亲……这两年,父亲真的以为我已有能敦人道继承血脉的希望,镇中诸事,我已然可以插手列席。魏博六州之脉络,我终得以一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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