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下去以后,费静的肩膀开始松下来。
她的后背不再挺得像一根尺子,而是往后靠在了折叠椅的塑料椅背上。
银色短裙的下摆在她坐下时往上滑了两寸,大腿上白色丝袜的反光面积更大,在昏暗的客厅里像两块白瓷片。
她盯着茶几上那盘快要见底的宫保鸡丁,忽然笑了——笑声很短,听着像一声咳嗽的变种。
“我今天下午来之前在店里做了一个客人。”她说,语气不再平了,酒精钝化了她的自控,让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粗粝的自我嘲讽,“那人进来就说要二十出头的年轻技师,老板娘说年轻的都上钟呢,给你安排个技术好的。他看了一眼我,问老板娘这女的得四十了吧。老板娘说你试试,试了不满意免单。他试了——不是正规试,是让我穿着这身裙子跪在按摩床上给他舔。舔了四十分钟,他射在我锁骨这个位置上。”她伸手指了指自己锁骨窝里的银色鸡巴纹身龟头,“他射完了低头一看,看到这个银色的纹身,说操,你这个纹身好他妈骚,是不是专门纹给客人看的。我说对,就是纹给客人看的。他说那下次还点你。”
她拿起筷子夹了块已经凉透的里脊,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吐回饭盒盖上。
“我以前教学生时最常说的一句话是——‘you should be a person with dignity’。我应该把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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