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杨万红做了三菜一汤,陪思琪吃了饭,帮她把洗好的被套铺好,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了才离开家。
她关门前看了一眼女儿熟睡的脸,轻轻带上门,然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站了很久。
最后她掏出手机,给宋鹏发了一条消息:“费静今天已经当面质问我们了,她知道了不少。我得提前把她拉进来,不能让她查到底。”
宋鹏秒回了一个字:“约她。”
杨万红想了很久怎么开口。直接约费静吃饭?费静肯定会拒绝然后起更多疑心。送她什么东西?太刻意。以退为进装作示弱?费静不吃这套。
最后,她想到了一个办法——示好。
以“道歉”的姿态向费静示好,用“我最近状态不好”“家里有些事”作为理由,把她约到一个可控的、私密的环境里。
她想起费静以前说过肩颈不好,经常去按摩店。
杨万红在微信通讯录里找到费静的头像,编辑了一条消息:“费老师,今天白天的事我想了想,觉得确实是我没跟你说明白,让你担心了。其实我最近和于老师因为家里有些私事在忙,不方便说。明天晚上你有空吗?我知道一家很好的泰式按摩店,我请客,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就当给你赔个不是。”
发完消息,杨万红盯着屏幕等了二十分钟。费静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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