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在过去的十八个月里为了这段影像所做的所有事情——签下女儿的身体使用权、生下黑人的孩子、让女儿生下宋鹏的孩子——都是已经支付的代价。
她付了钱,对方不交货。
不——不是不交货。
是根本就没有货。
杨万红在副驾驶座上缓缓低下头,不是崩溃的砸方向盘或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更彻底的塌陷。
她的脊椎从腰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降,肩膀耷拉下去,脖颈折下来,下巴抵在锁骨窝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上,双手摊在自己满是污渍的膝盖上掌心朝上。
她看着自己手心残留的排泄物残渣,看着丝袜膝盖破洞下嵌着的砂粒,看着鞋跟上沾的粪便痕迹。
她闻到自己口腔里残存的屎味和胃酸味,舌头上还粘着一片没咽下去的粪便颗粒。
她付出了这一切,但她复仇的对象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无法完成任何复仇。
她的复仇永远只存在于她的脑子里。
“所以我女儿替你生了孩子,我吃了你的屎,我生了黑人的杂种,我的身体被改造成这个鬼样子——我做的所有事情,到头来全都是白费的?”她的声音从下巴抵锁骨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
宋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车厢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费静和于泓跑之前,她们的儿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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