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抱着孩子在宋鹏家门口站了很久。
那是一扇深灰色的防盗门,门框上贴着去年的春联,红纸已经褪色发白,边角被雨水泡得起皱。
她抬手想敲门,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很清楚——女人的叫声。
不是惨叫,也不是欢叫,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被某种节奏推着走的本能声带震动。
杨万红对这个声音不陌生。
她自己发出过无数次,在黑人区的铁架床上,在旧海绵垫子上,在技校女厕所的瓷砖地面上。
声音的频率和振幅会随着插入的深度变化,当阴茎顶到宫颈口时声调会突然拔高,当阴茎退出时声调会落下来变成气声。
她站在门外听了一分多钟,从声音的起伏规律判断出里面正在进行的是后入式,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
她最终还是敲了门。
敲了三下,指关节叩在铁皮门板上发出闷响。
里面的声音停了。
过了大约二十秒,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宋鹏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他裸着上身,肩膀和胸口全是汗,脖子上挂着一根皮绳,皮绳的另一端延伸到门后的阴影里,看不清连着什么东西。
他看到抱着孩子的杨万红时挑了一下眉毛,把门拉开了一点,让出门缝宽度刚好够她的身体挤进去。
“进来。关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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