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碘酒棉片在左侧乳头根部反复涂了一圈——乳头原先就有银色的颜料但那是表面的纹身墨,针尖真正要穿透的是皮下的结缔组织和神经末梢。
她左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直,乳头因轻微的刺激充血变硬了一些,这反而增加了穿刺难度。
她把止血钳夹在乳头上,右手拿起穿刺针——针尖是三角形的医用不锈钢斜面,在台灯光下闪着细小的寒光。
第一下针推入时费静咬着牙没出声。
针尖穿过乳头基底的结缔组织时发出了微小的刺破韧感的声音,不是人能听见的声音,是她手指握住针身的神经能感知到的那种——像针刺穿多层浸水的布料。
针身穿过乳头时阻力突然消失,针尖从另一头冒了出来。
她把乳环套进针尾,顺着针道缓慢推进,金属环圈穿过新鲜穿孔时带出一点血珠。
环完全穿过后她把固定球旋紧,低头看——银色乳环挂在她左侧乳头上,环圈在乳尖正下方晃了晃,银色环和银色乳尖纹身叠在一起像一整块闪光的金属。
于泓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她也在准备自己的阴环穿刺,但因为位置特殊她得躺下来。
她把金色高跟鞋脱了单腿架在费静的书桌上,包臀裙推到腹部,褪下肉色丝袜的脚尖到膝盖露出一截大腿根。
她手里拿着止血钳和阴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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