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天里唯一能休息的时间是凌晨两三点到早上七八点——而且不是连续睡眠,是断断续续被弄醒的。
宋鹏中间来过一次,带了两箱矿泉水和一塑料袋面包放在门口。
他站在门口用下巴点了点床上的杨万红,问她撑得住不。
杨万红坐在床沿上赤裸着身体,用手按着小腹说撑得住。
宋鹏说撑得住就继续。
第四天下午,黑人们带来了纹身工具。
不是专业的纹身机——是一根缝衣针几瓶墨水和一卷棉线。
他们把杨万红按在铁架床上,两个人按住她的四肢,第三个人用蜡烛把缝衣针烧过算是消毒,然后蘸着墨水往她身上扎。
杨万红以为是补充后背或阴阜上的旧纹身,但针尖落在了一个新的位置——左耳垂上方,太阳穴往下一点的地方。
她侧着头感觉到针尖在耳垂上方那块软肉上反复穿刺时,身体本能地想挣扎,但黑人们的手像铁钳一样锁着她的肩膀和脚腕。
那个位置的疼痛比后背或臀部更尖锐——骨头薄,皮肤薄,针尖几乎能直接碰到颅骨的膜。
纹完时一个黑人拿了面小镜子让她看。
她左侧鬓角上方耳垂上方的皮肤上多了一个核桃大小的黑色黑桃纹身——轮廓和屁股上那个黑桃一模一样但更精致,黑色墨在红肿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放下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