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反复出现,反复指挥其他男人。
她的大脑像一台慢速回放机器,把这两个声音一帧一帧拆开分析,然后和记忆库存里某两个人比较——声纹的起伏模式太像了,和某两个她很熟悉的女人说话的节奏几乎一模一样。
费静。于泓。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锥扎进她的后脑勺。
她想起来了——费静有个儿子,于泓也有个儿子。
在清泉水汇的时候她听两人提过,那时候她们还能正常聊天,聊家长里短,聊孩子升学。
费静儿子比于泓儿子大两岁,一个在上大学,一个刚毕业不久。
费静说她儿子说话有鼻音是小时候鼻炎留下的后遗症。
于泓说她儿子说话像她,又短又快。
现在这两个儿子就在这个房间里。
杨万红在面罩里张了张嘴,那个正操她嘴的男人以为她要配合深喉又往里顶了半寸,但她的嘴唇实际上是在无声地拼出一个名字——然后是另一个名字。
但她没有办法验证,因为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能继续被操,带着这个认知在黑暗中承受一轮又一轮的侵犯。
不知道是谁把她的面罩嘴唇缝隙转了个角度,让旁边等着的人可以直接射在她嘴唇上而不挡住她的嘴。
面罩下半截的红唇很快被精液糊了一圈,混着她自己的口水沿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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