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馋猫。”
话音刚落,那“啪啪啪”的声音陡然加剧,肉体相撞的闷响像鼓点一样砸进我耳朵里。
我姐的叫声也不再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尖锐而绵长,像一根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弦。
我的床在微微颤动,每一次撞击都通过床板传到我身上,连带着空气里都弥漫开一股热腾腾的、潮湿的气味——咸的,腥的,带着某种动物般的原始气息。
他们就在我床前,几乎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的动作带起的气流。
中间偶尔夹杂着别的声音——一声脆响,像是巴掌落在饱满的肉体上;我姐的叫声突然变调,拔高了半个音阶,带着一种又痛又痒的娇嗔;又或者是一阵更密集的、短促的“啪啪”声,像在拍打什么湿润的东西。
我猜,他们大概又增加了些小节目——拍屁股,搓阴蒂,揉奶子……每一个猜测都让我的小腹发紧,裤裆里黏糊糊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而我妈呢?
她就坐在我身边,从头到尾没有出声阻止。
安静得像一尊雕塑,又像这一切于她而言不过是窗外经过的风雨。
她甚至没有动——我感受不到她身体的任何起伏。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看,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什么姿态,不知道她的手放在哪里,不知道她的呼吸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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