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三个人站在氤氲的蒸汽里,谁都没出声,只有花洒哗哗地响。
我妈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我姐脸上,又移回来。空气里的水汽忽然变得又湿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说话,低下头,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走廊地砖上,凉意从脚底一路蹿上后脑勺。
回到房间,我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地板发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刚才在干什么?我竟然差点强暴了自己的亲姐姐?
我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掌心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恶心感一点没消。那股邪火还残余在身体里,混着羞耻和恶心,搅成一团,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我就那么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隔壁传来动静——
"啊啊啊,我错了,妈,啊,我错了,别别别,疼疼疼,别这样,别放进来啊……"
是我姐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还有那种被什么撑开时才会有的、又尖又颤的气音。
"啊嗬嗬嗬……太深了……噢呼呼呼……不要……不要啊……"
我的耳朵竖起来,脑子却彻底乱了。
什么情况?我妈在对我姐做什么?这动静……怎么听怎么像……像是在强奸?
我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个荒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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