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姐这儿住了快一个星期了,说实话,太震撼了。
我姐和我姐夫,那是一点没把我当外人——甚至可以说,也没怎么把我当人。他们做爱的时候,从来不避着我。客厅、走廊、甚至我在阳台看风景都能撞见他们的风景。一开始我还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后来慢慢就麻木了,学会了自动屏蔽。可我心里还是别扭,偷偷跟我妈说了这事,本以为她会替我主持公道,结果她只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学着点,多好的机会啊,他俩免费给你上生理课呢,以后交了女朋友用得着。”
我当场无语。
这还得从我喝断片第二天起床说起。
姐夫家是真有钱。上千平米的房子先不说,光是那天喝的酒,都是我在市面上见都没见过的。我本来不会喝白酒,可那酒入口绵柔,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连我都尝得出是好东西。最妙的是,喝完不头疼,身上反倒暖洋洋的,特别舒坦。我那天喝多,一大半原因就是这酒太好喝了,不知不觉就贪了杯。
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我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我姐家的大鱼缸尤其让我印象深刻。将近四米长,一整面墙那么宽,养的不是什么名贵龙鱼、魟鱼,而是一群鳑鲏——就是那种乡下小河沟里常见的小杂鱼,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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