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凡在她对面坐下，点了点头：“联系上了。”
“他怎么说？”
“他……”江欣凡停顿了一下，“他说他很好，在度假。”
江蕙看着她，显然不太信这个答案，但没有追问。黄琳端上汤，浓郁的香气在餐桌上弥漫开来。母女俩安静地吃饭，谁都没有再提李明焕。
饭后，江欣凡陪母亲在客厅坐了会，喝了茶。九点多，她说要回公寓。
“这么晚了，还回去吗？”江蕙问，“不在家住一晚吗？”
“迈尔斯在等我。”这是个借口，但她需要离开这里，需要回到那个有迈尔斯的世界。
江蕙没有强留，只是送她到地下室车库，看着她离开。
回程的路上，雨已经停了。街道仍湿漉漉，江欣凡开得很慢。她不想那么快回到公寓，不想那么快面对迈尔斯。
但她终究要回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