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桌案上、软榻上、地毯上……整间屋子都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入目所见,到处都是一滩滩的水渍。
被打湿的卷宗自不必说,中途小美人儿又被插尿了两次,男人便抱着她站在案几上的美人耸肩瓶前,只听哗啦啦的水声中,一道透亮细线划过半空,灌进窄小的瓶口里,如此泄了数次后,竟将整只瓶都装满了。
可怜秦露起初还试着挣扎,碍于脸面,无论如何也不肯尿出来。
奈何一则之前已然失禁,若是再憋下去,那酸胀小肉洞也是支撑不住的,二则她若不从,傅寒江也有的是法子折腾她。
未免自己还要再遭一番蹂躏,一来二去地,她竟也习惯了。
若是又撑得受不住了,便红着小脸扯一扯男人的袖子,让他抱着自己将大开的腿心对准瓶口,在那淫乱到极致的声音中把小肚子里的浆液都排出来。
这晚回去之后,她足在屋里躲了好几天的羞,方才把身子将养好了。
想到当她姗姗来迟时,众人脸上那了然又意味深长的笑容,秦露便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她知道姊妹们都已嫁为人妇,男女间的那点子事自然都是懂的,虽说她极力遮掩,可袖子底下皓腕上时隐时现的吻痕,虽有发丝遮挡但玉颈上依旧刺目的齿印……无不昭示着她究竟被男人疼爱得有多激烈。
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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