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哈……别……”少女忙眼泪汪汪道,“别打了……”
话犹未完,只听啪的一声。粗黑的肉柱就那般直直打在她穴口上,不仅打得淫水四溅,还将原本紧夹着的肉缝儿也打开了。
那花缝儿在两瓣蚌肉的包裹下原藏得极紧,傅寒江去用手指去揉弄时,湿漉漉的淫洞便露出几分葳蕤春色。
此时比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的鸡巴打将上来,便见那张小嘴啾咕啾咕着一抽一缩,不仅绽得更开,花唇也朝棒身上包裹了上去。
但这阳根是何等的粗壮?
秦露用一只手都是握不住的,因此那张饥渴小嘴便仿佛嗷嗷待哺的黄莺,莺声燕啼之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肉棒在拍打之后旋即离开。
软嫩的小洞不甘寂寞地含弄了两下,仿佛还在挽留似的,二人的性器间拉扯出数道黏连银丝,一头粘在龟头上,一头就含在穴口里。
——也是傅寒江此时双目失明,什么都看不见,若是能瞧见这般淫景,怕是打得更狠了。
只听他沉声道:“以后还敢不敢再满嘴里棍子长棍子短了?你若说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秦露原不明白他为何生气,不免又委屈,又疑惑,想了想,怯生生道:“那……是你下面那根大鸡巴?”
一语未了,她“啊”的一声,身上仅剩的那块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
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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