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见穆桂英已经泪水不受控制了,看来挠痒痒对她还是有用的,但效果并不是很显着,只是多笑了几声、多掉了几颗眼泪,她的娇嫩躯体上并没有什么损伤……
这可不行,不利于早日让穆娘子想通啊!
“停!换木棍,用木棍捅她的足心。”
穆桂英听见老鸨恶狠狠的声音,便觉得大事不好,仅仅是挠痒痒就使她哭笑不得、生不如死了,若是加以剧痛又该如何是好?
若是打旁的地方那还好说,关键足底的神经最为敏感,尤其是足心神经密布,受到木棍捅的话,恐怕是痛感钻心……
“呃……呵……呵呵……呃……呃呵呵呵……”虽然现在羽毛挠痒已经停止,可是穆桂英尤感觉自己的脚底板还是瘙痒无比,甚至她的脚趾缝隙中都生出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她总是不受控制地发出笑声。
穆桂英深知,如果只是普通的羽毛瘙痒肯定不会有那么深的“后遗症”,他们肯定在羽毛上涂了其他的药品之类,否则怎么会有这种效果?
她满心疑惑地看向老鸨,无法言语只能与她对视试图从她的双眼中读出些什么。
老鸨阅人无数,自然知道穆桂英现在是什么感觉与想法,她红唇一咧露出带着黄垢的牙齿猖狂地说道:“这自然不是一般的羽毛,是经过百余道工序密制而成的瘙痒羽,你不知道吗?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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