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精时邢如焰的后背猛地弓起贴向他的胸膛,她的腋下全汗湿了他胸前那道剑痕被汗浸得发疼。
那双修长的腿在他身下抽搐了两下终于软了。
第三次射精——杀意降到半层以下。
她把脸埋在汉白玉门柱上,粗粗地喘了好一阵才闷闷说了句:“妈的。被一个幽冥途经的引魂者操出三次高潮。这事传出去我在修罗途经交易会上没脸接单了。”
她把裤子从膝弯拉上,劲装的衣襟重新扎进革带,然后扳过他的下巴把一团纸塞进他手心:“明天辰时,灵墟入口见。带引魂灯。把你那个天罚者女人也叫上——她欠你一条命,该还。对了——你刚才一边操我一边叫我师——不对,你替你师父在操我师兄的仇。你射在我里面了。我待会儿要去药铺买闭胎药——修罗途经的闭胎药很苦,我得多买几包糖。你欠我的账单越来越长了。”
她转身走向山道的另一头。
走了两步又停住。
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来,左脸上的刀疤在长明灯下弯成了一道暗红色的弧——不是笑,是今晚第三次高潮后她脸上唯一还硬着的东西。
“你师父的搭档——那个失踪的引魂者。他的名字叫沈夜。姓沈。你师父到引魂司收的第一个弟子——不是你,是他。你是第二个。你师父失踪后他把所有遗物都留给了你,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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