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从天罚峰下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天衍宗的山道两侧每隔百步悬着一盏长明灯,灯油是天道途径的净化脂,火光不是橘黄色的,是冷白色,照在青石台阶上像铺了一层薄霜。
他的黑袍在偏殿地板上垫了一整夜,后背的布料被白清月的汗浸透了,又被石板的寒气冻干,现在硬邦邦的像一块未经鞣制的生皮。
但比袍子更硬的是他丹田里的道种——消化进度在黎明前冲破了百分之二十。
不是他自己冲的,是白清月在天罚剑关闭剑意的那一瞬间,她高潮痉挛中的宫颈把他的阴茎锁在子宫口内,他射进去的精液里混着那缕欲母本源碎片,回灌入他体内时捎带了极微量的一丝天道本源。
那丝天道本源不是她愿意给的——是她在高潮失控时天罚剑被动解除了一瞬间剑意压制,体内的天道道种在最不设防的那一刻自动泄出了一点本源气息,被他的欲母道种吞了。
吞完之后,消化进度从十八跳到了二十。
观察期提前结束。
他在山道中段停住脚步。
山风从峰顶往下灌,把他袍子上的汗味和她的体液味吹散了少许。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极细的咬痕,是她高潮时咬的。
天罚者的咬合力比普通女人强,犬齿在他虎口上留了两个深紫色的小洞,没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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