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柳如烟不想让他射。
她每次感觉到他快要射精的时候,就立刻停住一切动作,用拇指死死压住系带根部半寸处的精液出口,不是轻轻压——是用锁血的手法直接掐住。
射精反射被强行中断,精液堵在输精管里,逆流回精囊,把他的精囊憋得又鼓又沉。
憋了三次,欲母道种的灼热在她这种“快射-堵住-冷却-再快射-再堵住”的循环中,不是被安抚——是被炼化。
这就像把一块烧红的铁反复浸入冷水中淬火——每淬一遍,道种的温度没有降低,但它的消化进度在稳定上升。
不是靠释放,是靠憋。
憋到极致再释放,释放那一刻汲取的道种气息浓度是普通高潮的四五倍。
但被憋的人在这种手法下会极为难受——所有快感都在出口被堵死,所有高潮都被按回精囊,反复数次,整个过程里他的下体充血到几乎变色。
“别怕,我不会把你憋坏。合欢真君处理男人比修罗途径讲分寸——我能看得见你精囊里每种残余的浓度。现在不是射的时候——你的道种正在融合修罗残渣,再憋两轮。”
又过了两轮。
沈渊的整个阴茎已经酸胀到极限,龟头在她拇指堵住尿道口的压力下涨成了深紫色,系带根部跳得极其剧烈。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他龟头颜色的变化,又感应了一下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