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第三天的清晨被欲母道种烧醒了。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从丹田往外渗的温热。
是灼烧。
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筷子从他丹田正中捅进去,沿着任脉一路往下腹搅。
他在木板床上猛地蜷起身体,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尖隔着黑袍都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枚道种正在疯狂旋转——不是消化,是造反。
消化进度在昨晚苏九歌帮他吸收修罗残余后冲到了百分之十,但百分之十是一个门槛。
到了这个进度,欲母道种会第一次主动向宿主索要第二次交合。
它在模仿婴儿的饥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灼烧感提醒宿主它需要进食。
他咬着牙从床上滚下来,膝盖撞在床沿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那股灼烧感从丹田一路往下坠,坠到会阴,再坠到阴茎根部,然后堵在那里不再往下走了。
欲母道种并不是想让他射——它想让他插。
插进一个活的、有体温的、有途经力量的女性身体里,然后用她的道种气息喂饱它。
如果不喂——它就一直烧。
烧到宿主屈服,或者烧到宿主失控。
沈渊扶着床沿站起来,两腿之间硬得发疼。
他的阴茎在亵裤里支着,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半截,颜色深得发紫——不是正常的勃起,是道种在主动往海绵体里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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