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娘子”,唤得情意深重。
陆一琴嫣然一笑,如同冰雪初融。她不再多言,支起酥软的身子,跪坐在王贵面前,开始主动为他宽衣。动作温柔而细致,如同寻常妻子侍奉丈夫,毫无风尘女子的轻佻。王贵僵硬地任由她摆布,看着她低垂的螓首,乌发如云,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惶恐。
外衫褪去,露出王贵干瘦黝黑、肋骨嶙峋的上身。与陆一琴那身雪腻丰腴的冰肌玉骨相比,更显苍老枯槁。然而,他胯下那物事,却与这衰老身躯极不相称地昂然挺立着,尺寸虽不及那些年轻客人,却也颇为可观,尤其龟头紫红饱满,青筋盘绕,显示着主人此刻澎湃的情潮。
陆一琴美眸流转,落在那怒勃的阳具上,眼中爱意与怜惜交织。她记得,初嫁王贵时,他因年老体衰,夫妻之事往往草草了事,常令她未尽其欢。然而,这十年来,或许是因为常年饮用她富含营养的乳汁(鸨母为维持她产奶,膳食中多有滋补之物),加上她偶尔主动的、带着引导意味的床笫滋润,王贵竟奇迹般地重振了部分雄风。虽不及年轻人龙精虎猛,持久有力,却也能在夫妻敦伦时,将她这具久经沙场的身子送上高潮,给予她难得的、属于“妻子”的满足。这也是他们这段畸形婚姻中,难得的温情与慰藉。
她伸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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