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发现那张被划掉的便签上还有今天降温早上有雾您昨天打喷嚏了请穿外套——这些信息不舍得扔掉。
于是她把错的便签也保留放进活页夹背面,标注废稿——未送达。
从此以后她形成习惯:如果便签写废了,正面保留作为备份;如果写对了,干干净净一张放在他桌上,背面不写任何东西。
他永远只看到正面。
他永远不知道背面可能有一行被划掉的还有后面她原本想写但没写的字。
这些没有送达的字,在她的活页夹背面越积越厚。
不是情书。
是比情书更细的——今天他训练完回来先喝了水再拿便签。顺序变了。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计量他。
不是用言灵,不是用血统监测,是用他每天回来的步数、喝水的杯数、看到便签时嘴角变化的幅度。
凌晨四点四十五分。
便签写好了。
今天的内容和昨天差别极微——便签正文依旧简洁:食堂供应、气温提示、训练时间变更。
唯一的变化在最后一行——她昨天写的是不建议空腹训练;今天改成了如果空腹训练,先喝一口水。
不是命令。
不是建议。
是预设。
是你可能会空腹——没关系,我已经想好了对策。
她把便签撕下来,放在活页夹旁边。然后起身去看煎蛋。
路明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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