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铅笔。
法语。
古德里安翻译在旁边:“告诉玛丽——对不起。那只戒指不是我弄丢的。是当掉了。那天的面包太贵。”路明非把s-03翻过去。
战壕里的笑容还在第一页。
当掉戒指买面包的遗言在最后。
他在这一页上第一次模糊了眼睛——不是因为遗言多凄惨。
是因为s-03在遗言里首先说对不起,再说当戒指,最后说面包太贵。
他不是将军。
不是炼金大师。
他只是打仗时要把戒指换成面包的年轻人。
他的九份体液名单没有标谁是玛丽。
路明非猜玛丽可能是九分之一,也可能不在那份记录内。
但记录不考据这些——记录只告诉你输送了多少次。
s-04。
照片是二战时期的。
一个戴眼镜的亚洲人——日本人或者韩国人,档案没写。
穿着帝国大学的冬季制服,围巾围了两圈,眼镜片上反光,看不清眼睛。
“s-04。生于1920年。京都。s级。觉醒年龄:17岁。言灵:未命名——效果为血液接触后使目标进入强制休眠。”路明非愣了一秒。
不是昏迷——是睡眠。
他继续看古德里安的备注:“该言灵在实验中表现为仅对单一目标生效。唯一一次成功使用——是在某次输送过程中对象因痛苦过度无法继续。s-04让她睡着了。此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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