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川在回来的路上给他发过消息,说如果两个小时他还没出来,就想办法敲晕他。
可他听夏荷也没喊救命,或者说很痛苦的叫声。
似乎都很享受。
他那天按过夏荷的脉搏,是个身体素质极好的姑娘,应该问题不大。
毕竟第一次都过来,这一次总该适应她家顾总的尺寸了吧。
事实上,顾泽川已经没那么失控了,他发情总归是体内的药物激发出的情欲在作祟,并不是完全失了人性。
他知道自己在操谁,并没有把人往死里弄,否则他宁愿一掌拍晕自己。
夏荷就是他的解药,救了他,也救了自己,根本不需要外人干预。
他尝了这解药自然会慢慢清醒过来。
只不过是在她身上难以自持罢了。
第二天醒来,夏荷依旧浑身酸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她太累了。
昨晚顾泽川又失控了,起初很强势霸道,后面明显找回了些理智,温柔了很多。
他还亲了她。
夏荷摸了摸自己的脸。
遇到这个男人前,她从未经历过这些。
和张京谈了两年,平时连牵手拥抱都不怎么多,尤其张京一家都很传统。
现在不到十天时间,她就被他强上了两回。
关键是,他昨晚给自己的下面打针,是有什么病吗?
夏荷没有再胡思乱想,不管怎样,她还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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