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南宫曦挨着白玥坐下,脑袋自然地歪在他肩上,像只晒太阳的猫。
戚子涧从河边回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
白玥没推开南宫曦。宁如站在十步外,背对着他们,脊背挺得笔直。
戚子涧站住了。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像刀背划过石头。啧。他收回目光,走到另一边靠石而坐,长刀横在膝上,闭眼,不再说话。
空气瞬间变了。
五个人,五个方向。没有人说话。
只有溪水声、风声,以及某种比火更烫、谁都心知肚明却无人愿意先捅破的东西,在无声发酵。
***
当天夜里,卫鸣单独找到了南宫曦。
少年正靠在树干上,指尖揪着一根草茎有一下没一下地撕。看见卫鸣过来,他随手扔了草茎,弯眼笑:“表哥。”
卫鸣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元阳散尽,近期修为会弱三成。不许动用灵力,不许与人动手。”
南宫曦漫不经心应着:“哦。”
还有一件事。卫鸣的表情变了他脸上多了一种很少见的认真,声音压得很低,“你是凤鸟血脉的事,白玥知道了。”
南宫曦揪草的手猛地停住,垂着眼没说话。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去找他,让他应下,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绝不能外传。”
南宫曦看着他:“为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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