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梁弯腰伸手在地板上蹭了蹭,明明有年头的材质被她擦加打蜡弄得光洁如新,“那你今天打扫了几遍?”
“刚才……是第五遍。”她语调有些迟疑,莫名深呼吸了两次。
“心乱了两次?”
“三次。”她微微低头,道,“睡前才是晚上例行那次。”
“为何而乱?”
“杂念。”
“是何杂念?”
任清玉气息都有些不稳,喃喃道:“玉梁,你何必……明知故问。”
韩玉梁本想起身过去,但看她此刻的神情,略一思忖,张开双臂索性靠在了沙发上,道:“你是打算将我彻底戒除么?”
她摇摇头,“那戒不掉。我也不想。”
“那你为何还要如此为难自己?”
“我不想叫你觉得,我……只有身子急着要你。”
几个悠长呼吸,她方才慌乱的眼神勉强恢复了平静,“我心里明白,你只想要我同你做那些淫亵下流之事,求肉体之欢。那……的确令人难以忘怀。可越是如此,我就越想厘清,究竟……我是离不开你给我的那些欢愉,还是真心愿意留在你身边。”
韩玉梁缓缓道:“那这些日子没见,你我也有阵子不曾交媾,你如今,可厘清了?”
任清玉沉默片刻,道:“不曾。兴许,这心长在肉里面,本就是分不开的。”
他展颜一笑,道:“你靠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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