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理智上她知道女人身体的毛发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但身处东亚文化圈,想完全不受男性主导的氛围影响,实在太难。
韩玉梁斟酌一番,略微收力,在她柔软的腋下并指一抹,便将所有卷曲乌毛纳入掌心,“如何?”
她摸了摸微微泛红的毛孔,指尖旋转揉了几下,颇为欣喜,“看来关于女性对疼痛耐受力更强的研究可能是真的。这种……完全可以不算疼。”
许婷笑眯眯抚摸着他光溜溜后显得更长的阴茎,“这下以后可省了脱毛的钱咯。我还当叶姐试过不好使,所以从没提过呢。”
韩玉梁将薛蝉衣另一侧腋下处理好,笑道:“春樱那会儿自己悄悄去厕所弄的,她哪儿好意思啊。我在汗毛上试过觉得疼,就没再提了。”
“可惜,我现在也是个永久小白虎咯。”她凑到他腹股沟那边,啾啾亲了两口,“别说,没毛口感是不一样,薛姐,来尝尝不?”
薛蝉衣本来已经松弛的身体当即又是一紧。
也许这种状况对性经验寥寥无几的她来说,稍微有点刺激过头。
但视线垂下,看到韩玉梁的肉棒在许婷的唇舌抚慰下迅速胀大,一股微妙的挑战欲,又涌现在薛蝉衣心底。
再者说,事到如今,一起上阵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结果,她要是这会儿打退堂鼓,赶走许婷没那个脸,自己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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