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问枢自杀了。
那位原本的邦议员热门人选,很可能在今年拿到一个医疗管理机构官职的老人,在他破旧的房间里,用一杯凉茶,送下了致命的毒素。
他亲手写下冗长的遗书,在阳台读完了那本看到一半的书,戴着那副老旧的金丝框眼镜,平静地离开了人世。
陈问枢通知的相熟记者赶到的时候,那已经冰冷的尸体已经没有再呼叫急救的必要。
那记者是全视之眼的组织者之一,因此,以ae(all-seeingeye)花体图标为头像的民间调查员、记者们,才展现出了惊人的积极性。
陈问枢的遗书实物照片和整理后的文字档案在深夜前舆论热度刚刚开始下降的时候被丢出,那洋洋洒洒数千字,写满了对自己无力抵抗世界改变的绝望,和不愿看到无辜优秀后辈被栽赃陷害的愤怒。
其实,在各种试图证明什么的方式中,死,是最惨烈,也是收效最糟糕的一种。
如果没有叶春樱费尽嘴皮子卖人情张罗起来的这个大局,陈问枢的死,只会成为激流中一个迅速消失的水花,淹没在大公司们联手炮制的碎片信息之海中。
人走不一定茶凉,但人死一定灯灭,想靠死亡来谋求公正,需要死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死出真正的用处。
也许陈问枢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累了,疲倦了,背负不动沉重的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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