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去把他堵在家里,才能早点安心。
那边小区颇为高档,安保也挺严,直接进门要过保安那一关,韩玉梁便把电车找了个附近的存放点退还,带着薛蝉衣绕到楼间墙边,搂着她一跃而入。
她张望一下楼号,带路迅速找到位置,看着楼栋门口的密码锁,皱眉说:“怎么办?直接呼叫他开门?”
韩玉梁摇摇头,拿出口罩、防风镜,拉起帽子,“我来吧,这种活儿我是专业的。不过……你还上去么?”
薛蝉衣抬眼望着楼上的灯光,“去,不当面问清楚他,我恐怕又要睡不好觉。”
“你想好了?咱们要做的事,可是能被算作入室行凶的。”
“嗯,哪怕今后只能永远在新扈躲着,当一个没工资的黑医生,我也认了。”
她脸上浮现出一股明显的决绝,“再怎么样,也不会比之前更糟了。”
“好,那等我,一会儿门开了,你就上去。”他不再徒劳劝说,瞄一眼楼层,展开壁虎游墙的轻功,飞快往上窜去。
来的路上他大致了解了一下李院长的情况。
简单地说,李院长之前遇到了他这个年纪略有点成就、成就又不是很大的部分男人最期盼的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
被挖角过来当副院长,主管医疗,有了钱还有了地位,糟糠之妻一病不起下了灵堂,这阵子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