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就问那个医生,你说我要是得了性病,然后跟我姐做爱,她得病没跑儿吧?医生说那肯定啊,没跑儿。”
“我姐跟我爸的司机做爱,得病没跑儿吧?医生说放心,没跑儿。”
“我爸的司机跟我妈做爱,得病没跑儿吧?嗯,没跑儿。”
“我妈跟我爸做爱,得病没跑儿吧?对。太对了。”
“我爸跟我的家教做爱,她一准儿也得得病吧?是,没错。”
“让她不替我写暑假作业!”
存着逗乐解闷的心思,许婷讲起了各种不知从哪儿听来看来的笑话,有荤有素,有些本来不是很有趣,但她说起来声情并茂,还是能让车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那个阴沉的,潮湿的,仿佛能闻见腐烂尸体味道的地下空间,终于渐渐在韩玉梁的心中淡化。
一路北上,当气温迅速下降到他们需要拿出行李中的防寒服以防到家下车感冒的时候,空中看到了纷纷扬扬的雪花。
许婷伸出蜜润修长的手指,在车窗上画了三个心,串在一起,笑着说:“今天晚上,可是平安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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