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韩玉梁没有得到答案。
沈幽在如愿享受了一次高潮后,带着那甜美的记忆,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困倦的女人应付差事一样的回答,解释不了那比男人射精后还夸张的断崖下滑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还是只能归结为冷感体质的问题。
周日给他收拾行李的时候,许婷笑着趴在他背后,嘲弄说:“你看看你,精挑细选打算带个新人去趁机偷吃,结果……抓了个性冷淡。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叶春樱蹲在行李箱边,带着笑意说:“不算。他偷到了啊,米也没赔。沈幽再怎么说,给他当助手也绰绰有余了。要是汪督察,我反而不太放心。”
“为什么啊?汪督察身手也很不错哎。”
“婷婷,沈幽和汪媚筠选一个邀请到家里住,你挑哪个?”
“我挑绳子。”
“啊?”
“我挑绳子上吊去。”
许婷笑眯眯下床站到衣柜前帮着挑选,“这不就跟选鲨鱼和鳄鱼愿意让哪个咬一样嘛,我哪个都不愿意。我以前巴不得老韩身边就我自己,现在也就能忍叶姐你而已。”
“你辛辛苦苦做那么多次好吃但费事的炸鸡,原来是为了喂胖任清玉铲除情敌啊?”
“呀,这都被你看出来啦?我是不是很阴险?”
韩玉梁伸手拍了拍许婷的屁股。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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