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正式的出招,最淫靡的状态,其中的反差和刺激,让他口干舌燥,几乎不能自已。
陆雪芊也像是着魔了一样,一遍遍的重复着寒风拂雪这套并不复杂的剑法。
香汗润玉,雪躯生光,韩玉梁喉结滚动,小腹忽然感觉被什么拍了一下,这才注意,他已硬到了极限。
“雪芊,”他张开嘴,嗓音略显低哑,欲望就在他的眼里滚动,如盛夏的闷雷,甩下一道道劈裂苍穹的天火,“可以了。”
陆雪芊身形一顿,明眸斜斜一瞥,望见了那根狰狞阳物,蛟龙出渊般高高扬起。
她习惯性甩了个剑花,收势将纸棒丢到桌上,垂手而立,四肢顷刻间松弛下来,仿佛卸掉心头一块千钧巨石,缓缓道:“虽非我愿,但总算成了,好得很,好得很。”
欲火如炽的韩玉梁可不想给她这就放松下来的机会,起身就展开双臂将她搂住,刻意压抑后爆发出的汹涌情潮让他一歪头就吻向了她汗津津的脖颈,恶狼擒羊一样在吸吮、舔舐之后一通啃咬。
陆雪芊静静站着,没有挣扎,只是轻声道:“我已帮你治好了。”
“不实际用用怎么知道?”韩玉梁咬住她耳垂,飞快舔了几下,撒赖似的道,“万一离了你那阴枣和剑舞我就又不行了,该怎么办?”
她仿佛还没从方才的剧烈消耗中平复下来,鼻息咻咻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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