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玉幽幽一叹,像是在为什么感到挫败一样,“你是没看到她那些天多拼命。我晚上练功,睡得就够少,可她……比我睡得还少。那苦得不行的外国茶,她一晚上能冲好几包,地下室里那几个屏幕,她不在这个前面就在那个前面,一碗面能从早晨吃到中午,敲那些小塑料疙瘩,敲得手指头肿得像萝卜,还要我给她运功治。她这么跟疯子一样一天就睡一个时辰多一点,连着干了快一个月,这也就是你……给他打了点内功底子,不然,一命呜呼都不是怪事。”
她扭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轻声道:“这些日子除了过来输液她就是休息,往回拼命地养,说不能让你回来……看见她病怏怏的。今天来诊所她不肯开车,说要走走,活动活动,这样……你万一回来了,看见她……能觉得她气色好点。”
她的语调莫名带上了一点鼻音,颇不甘愿道:“韩玉梁,我觉得老天爷挺没眼的。”
“呃……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你一个恶贯满盈的淫贼,杀千刀都不过分……凭什么,能有这么好的姑娘记挂你。”
很微妙的,韩玉梁从她的话里听到了彻底服输的意味。
本想趁机调侃几句,可他灵敏的耳力,捕捉到了病房里一声虚弱的呻吟。
他马上开门冲了进去,一个箭步回到床边。
“嗯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