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毒蛇的牙,准确而凶狠地咬穿了他的皮肉。
木下黛双臂发力,脚掌死死蹬住地面,身体前倾,想要毕其功于一击。
但是锥子的头并不算长,对普通体型的男人都需要刺入大半才能杀伤心脏,壮硕的巴松厚实的胸肌成为了绝佳的缓冲,她就算一直插到尽根,可能都够不到最关键的地方。
更何况她还没办法刺到更深的地方。
被死亡的危机激活了力量的巴松几乎把她的手腕捏碎,忽然屈膝一顶,一记勾拳打出,先后轰在她的胃口外。
痛哼着飞出一米多远,木下黛后撤一脚,才勉强站住没有倒下。
这两下让她骨头都差点散了,但她看着巴松胸口留下的锥子,还是强撑着笑了。
心脏附近布满了血管,他要是敢拔,就要冒着血流不止的风险。
巴松的凶性冒了出来。
他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后退半步,反手一拔,将染血的锥子丢到了远处。
衣服上的洞里顿时冒出了一大片猩红的鲜血,把伤口都遮挡在里面。
巴松喘着粗气,用手掌按住伤处,攥紧衣服往中间一拢,向着木下黛走了过去。
木下黛迅速后退,但依然保持着随时可以迎上去动手的距离。
肌肉收缩可以暂时止血,用衣服压住,也有一定的效果,她不敢就此判断巴松必死,只好伸手握住兜里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