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韩玉梁运功帮她镇着嗓子,还隔一会儿就喂一大杯水,崔彩顺今晚之后可能要好几天说不出话。
从始至终,她都被要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着镜子中的女人从咬唇到呻吟,从呻吟到浪叫,从浪叫到大声呼喊。
看着她从颤抖到扭动,从扭动到痉挛,从痉挛到虾米一样乱挺。
看着她满身红晕,看着她满腿尿液,看着她明明应该不情愿却不觉翘起唇角的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并不认识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如果这时被侵犯的话,她大概会高兴地扭腰,风骚地去主动套弄男人的肉棒,变成丢脸又下流的女人。
幸好,最后那假设并没有发生。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下体依然只有自己的淫水——尿已经在浴室里洗干净,可爱液却流个不停。
灯灭后,她闭上眼,在毛巾被里蜷缩成一团。
她咬紧牙,用手指拼命挖着自己的蜜壶,挖了一会儿,又换到后面,插进蠕动的屁眼。
她激烈地自慰,一边手淫,一边哭。
就那么,哭到睡着,筋疲力尽。
梦里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可是,她看不清他的脸,也碰不到他的人。
那个曾经发誓要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如今仿佛只剩下一个符号,和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
隔天一早,韩玉梁如约过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