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乳房这个动作,对他而言从来都意味着调情,是上床最正常的前奏之一。
可这次他很平静,不想用内功去刺激掌心的蓓蕾,不想揉搓那花苞来催发另一处的露水。
他不想侵入她。
他只想这样安宁而愉悦地贴合着,仿佛千百年前,他们本是一体。
这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滋味很好。
但等到叶春樱起来整理一下衣服去厕所解决姜汤带来的问题后,他还是有些迷茫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摸了一把自己撑起的裤裆,想一个问题。
该不会是被按摩了一下前列腺,脑子也跟着不正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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