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噎了两声,把小脸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中,又一次哭泣起来。
按以往的想法,韩玉梁更愿意用泄身的快乐来治疗女人的悲伤,这法子他给几个寡妇试过,效果绝佳,舒服到下面喷水,上面自然就不流泪了。
不过现在他只想抱着她,缓缓抚摸她还湿着的头发,轻轻拍着她抽动的背,任她把小小胸膛中爆裂的悲伤,交给他来分担。
她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
不要紧,他马上就补给她。不止今晚,随时都可以。
反正算起来,丈夫也是亲人的一种……就是不知道没结婚证只是心里承认的算不算。
不愿意带着一天的汗味去陪叶春樱进入梦乡,哄她先去床上躺下后,他去匆匆冲洗了一遍。
她靠在床头,开着夜灯,注视着手机分析资料,神情专注而安宁,私密空间的稳定感,没有因为他进入而出现半点波动。
等到他坐在床边准备躺下,她才有些忸怩地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身子一滑,钻进了被中,看起来,有三分紧张,三分羞涩,三分安心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没怎么和女人一起纯睡觉过,韩玉梁躺下之后,莫名有了点青涩少年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的感觉,他人高马大,稍不注意,就会和她拉近到充满暧昧气息的距离。
虽说为了防患未然,洗澡时候他回想着叶春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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