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泽莲已经像是个疯牛背上的挑战者,被颠簸的满面赤红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一边高潮一边哆哆嗦嗦地说:“我……啊啊……我不知……不知道……呜、呜、呜呜……可能……呀啊啊——可能是……药吃得太少……了吧……呜呜……去了……又去了……好几次……”
林梓萌急忙过去拿起香槟瓶子,低头看了一眼平躺的韩玉梁,“喂,是不是得先让他坐起来啊?直接倒是不是就呛着了?”
“这个……不喝下去……是没关系的……我、我来……”岛泽莲拿过香槟,急忙灌一口含在嘴里,俯身和韩玉梁接吻,哺喂到他口中。
可马上,动得更加激烈的小韩玉梁就把她顶到了令她眼前发白的极致高潮,尖叫着昂起头,再也顾不上喂掺了药的酒,嘴里只剩下源自混沌脑海的娇鸣,“唔啊啊啊——死……死掉……了……要……死掉了……”
韩玉梁感受着剧烈高潮下嫩肉拼命抓握住龟头的凶猛快感,也本能地呻吟起来,不用房中术刻意压制的情况下,此刻的快乐已经销魂到足够打开精关。
“不行……还是靠自己吧。”看着岛泽莲失神的表情,林梓萌暗暗对自己说了一句,望一眼韩玉梁大理石雕刻一样硬朗的唇线,红着脸含一口香槟,趴下就吻了上去。
当然,她并没承认这是吻,这就是为了喂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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