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的婚姻,是切切实实存在过的,是合法过的,不是你轻描淡写的一句,就能彻底抹灭掉的。”
她眼中嘲弄更深,看向桃蜜,语速缓慢,“就像是大部分男人都有处女情结一样,再天真的女人,也只会想成为他的唯一。”
“谎言缝合的伤口,再绷开只会更疼。”徐轶雪淡淡冷笑,意有所指。
桃蜜脸色更白,垂下眸子。
徐轶雪张张嘴,还想说什么,瞧见他眼中沉郁戾气,眸中隐有惧意。
“只这一次。”他低音沉哑到极致,黑眸定定的看着她。
桃蜜晃了晃神。
这句话,他好像说过很多次了。
“我以后再不瞒你,你原谅我一回。”他眸中划过沉戾,神色有些挫败。
这句话,他好像也说过很多次了。
徐轶雪面上笑意更浓,眼中是深深的嘲讽,“贱,真贱。”
她出声冷嘲,不知是在嘲笑他,还是嘲笑自己。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对她狠下死手的男人,现在竟能在一个小姑娘面前,百般解释。
徐轶雪神色冷嘲,看着他,好像忽然就明白过来。
他带着她来看守所,当着她的面解释,是怕她不相信?
他什么时候竟这么卑微了?
仿佛看不到徐轶雪眼中的难以置信,墨廷深拉着桃蜜出了看守所。
两人坐在车里,一片静默。
深秋的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