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就是要剥离一切能给玉诗安慰的东西,让她完全按照内心的想法去表现,这样才能准确的判断她的服从度,可惜了,不挡脸的风险实在太大,自己也不敢。
骆鹏再次遗憾的摇了摇头,既然决定把命令的尺度再加大一点,尽可能的弥补一下太阳镜造成的影响。
为了给玉诗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从而提高一些实验的成功率,骆鹏决定循序渐进,搂着她的腰来到了广场边的长条石凳前。
骆鹏先摘掉了玉诗的太阳镜,这东西能不用的时候尽量不用,只在非用不可的时候才让她戴上。
这石凳正好够坐两个人,但是骆鹏没有拉着玉诗坐下,而是站在石凳前,抚摸着玉诗纤细的腰肢。
玉诗不自觉的身体倾斜,把头倚在了骆鹏的肩膀上。
她现在正惶惶不安,想到一会儿要面对的可怕场面,深感自己的无力,而身边的骆鹏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骆鹏没有拒绝玉诗的依靠,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腰背,安抚她惶恐的心灵,直到感觉玉诗已经平静了不少,他才突然开口道:“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我都说了那小子是贵客,你竟然还敢说讨厌他,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身份?
玉诗当然是骆鹏的长辈,同学的母亲啊。
可是此时玉诗自然想不到那些,骆鹏的质问让她身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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