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郑容珏点点下巴,算是道别,然后转身穿过花园。
陶守亮隐约听到郑容珏的哭声,但没有停下来。
这是她的地盘,去留由她决定。
陶守亮一点儿不在乎,郑容珏和他耍大小姐脾气,真以为世界围着她转呢!
陶守亮开着车子朝回走,心里盘算怎么度过剩下的周末。
加入魏寒是不可能了,但他总可以给魏寒打个电话。
他也可以去看看母亲,也许能再得到些郑家的信息。
陶守亮有些懊恼,刚才表现得太过随意。
他不该忘记郑容珏说起绑架时眼里泛出的恐惧,是不是恶作剧,他都应该立刻和郑家的其他成员交谈。
在绑架案中,通常会有这些人参与的身影,有时候是同谋,有时候是不经意的交谈或举动。
而且,陶守亮仔细回想,有些担心那张纸条上的最后期限:寒衣。
不是具体的某年某月某日,连节气也不是,没有郑容珏说明,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个日子。
不能否定的是,绑架案中,\'最后期限\'通常意味着绑匪的意图认真明确。
寒衣是个什么鬼节日不得而知,但却是有日期有时间,如果绑匪是认真的……
陶守亮敲着方向盘,仍在考虑这个问题。
忽然,他看到前方一团奇怪的黑影。
陶守亮急忙刹车减速。
道路两边的路灯不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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