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刚才提到郑宣义的朋友和他的顶头上司很熟,这个理由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他父亲去世不久的信息也许有用,毕竟这里有财产归属的问题。
别说郑宣义有着上亿的资产,就是为着几千几万,都有人能够干出丧尽天良的残忍事情。
郑容珏还在等他反应,陶守亮迎向她明亮的眼睛,明知故问道:“你的老……你的父亲……他不是--怎么死的?”
郑容珏咬着唇,点了点头肯定陶守亮的猜测。“我父亲是被谋杀的。”
是的,陶守亮听说过这件事,无论主流新闻媒体如何压制淡化,挡不住自媒体的消息满天飞。
低调的亿万富翁和古董爱好者郑宣义,某天晚上在郊外别墅的家中被谋杀,有人用一个花瓶狠狠砸到他的脑袋。
“这个案子一直没有侦破,是吗?”陶守亮不着痕迹地虚张声势。
郑容珏摇摇头,正色道:“没有,发生的一切都太可怕了。容峰,我可怜的兄弟第一个发现父亲躺在血泊里,我认为他还没有完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是啊,我可以想象对他一定很难,对谁都会很难。”
“没有人被逮捕过,警方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试图找到凶手,但除了给我们的几份自相矛盾的调查报告外,其他什么进展都没有,似乎找不到任何嫌疑人,直到现在还悬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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