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翰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抽了出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离开时,龟头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没动,闭着眼睛装睡。
听见他站起来,窸窸窣窣穿裤子的声音。
然后一条薄毯落下来,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
一个挺轻的吻落在她脑门上,带着汗液的咸味和他嘴里残留的烟味。
“乖乖等我回来。”
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吵醒她似的。
别墅大门开了又关。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涌上来,像这破岛的心跳。她彻底松了劲儿,意识很快就沉了下去,连梦都没来得及做一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沙发陷下去一块。
有人在边上坐下了。
一只微凉的手搭上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肩膀,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她迷迷糊糊地想翻身,但身体太沉了,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动不了。
然后——
一根滚烫的东西顶开了她熟睡时毫无防备的穴口。
又慢,又狠,往里挤。
她全身的血瞬间冻住了。
这根东西的尺寸不对。
形状不对。
力道也不对。
它不是刘文翰——它比刘文翰的更粗,更硬,龟头的边缘更翘,带着一股蛮横的、不跟你商量的劲儿,把她刚才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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