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像终于把憋了太久的话说出来了。她站起来,绕过八仙桌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乌黑的发丝,光洁的额头,脖颈处微微凸起的喉结。
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干净的、男人的味道,混着淡淡皂角香。
她想把这个味道记住。刻进骨头里。
“张公子,”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在说情话,“我想让您也操我。”
说完这句话,她浑身都在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那种终于把最肮脏的念头说出来的兴奋。
像是把自己扒光了站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所有伪装都撕掉,露出底下那个真实的、丑陋的、饥渴的自己。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月白褙子底下的两团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又痒又胀。
张艺抬起头看她。
沈婉清的眼眶红了。泪珠在打转,可她抿紧嘴唇不让它掉下来。她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发白。
她在等。
等他的回答。等他的判决。等他说“滚出去”或者“你疯了”。
她甚至想好了被拒绝后该怎么办——她会站起来,整理好衣裙,笑着道别,然后回家,躺回那张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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