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画面变了。
跪着的女人变成了她自己。
她抬起头,仰着脸,看着那个男人。男人的脸模糊不清,看不清五官,但她知道他是谁。
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醒了。
天已经亮了,身边的位置是空的。王通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被褥冰凉。
沈婉清躺在床上,盯着帐子顶看了很久。然后她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条亵裤,叠好,塞进衣柜最深处。
她换了身衣裳,梳了头,走出房门。
“春兰,”她喊了一声。
“夫人?”丫鬟从灶房跑出来。
“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儿?”
沈婉清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
“柳巷。”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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