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手指在他脚踝上多停留了几秒,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张大哥,”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这二十多天,您在外面……累不累?”
“还行。”
“那就好。”她帮他擦干脚,把水盆端到一边,然后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张艺。
烛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像盛了两汪水,亮晶晶的。
她的呼吸有些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肉在褙子底下波涛汹涌,领口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了,能看见底下那圈浅粉色的边缘。
“张大哥,”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青丫睡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第一颗扣子。
不是那种慌张的、急切的动作,是慢慢的、从容的,像一朵花在夜里一点一点地绽开。
第二颗扣子解开,褙子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锁骨和一大片白腻的胸口。
她的锁骨很好看,细细的两根,像燕子翅膀。
锁骨下面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第三颗扣子解开,褙子前襟彻底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抹胸,是她自己缝的,布料是从张艺带来的物资里翻出来的,红得像一团火。
抹胸裹着她的身子,把两团肉托得高高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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