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嫌恶,有痴迷,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
她闻到了男人胯下那股浓烈的气味——汗臭、尿臊、还有包皮底下积了一天的那层白垢发酵出来的腥膻味。
那股味道浓得像酒,熏得她脑子发晕。
“张大哥……”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您这个……好大的味儿……”
她嘴上这么说,但鼻子又凑近了几分,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狗闻到了肉骨头。
她的鼻尖蹭过龟头边缘那圈棱子,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马眼,舌尖伸出来,在那圈包皮和龟头交接的沟壑里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苦的。
她舔到了那层包皮垢——白白腻腻的一层,积了一天,藏在包皮翻过来那道沟里,味道又腥又冲。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女人,这一口能直接吐出来。
但王慧兰不是正常女人。
她是猎户的寡妇,在山里住了十几年,男人死了大半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她饿了两天,饿到眼冒金星,饿到愿意用身子换一口吃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有吃的,有那等从未见过的宝贝,还有一根——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东西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张艺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石头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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