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把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暴露,也更加无助。
苏晓晓举起蜡烛。
林逸看到烛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在烛台边缘摇摇欲坠。
烛光是温暖的橘黄色,但林逸知道,融化的蜡油滴到皮肤上时,会是滚烫的。
“第一次,会很轻。”苏晓晓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温柔,“如果你表现好,以后可以更重。”
以后。
这个词让林逸的心脏紧缩了一下。还有以后。今晚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苏晓晓倾斜蜡烛。一滴红色的蜡油脱离蜡烛边缘,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线,然后——
滴落在林逸的左肩。
疼痛来得比林逸想象的更尖锐。
不是持续的灼烧感,而是一种瞬间的、集中的刺痛,像被一根烧红的针扎了一下。
蜡油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凝固,形成一小块红色的、半透明的硬壳,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林逸咬住牙,没有叫出声。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肩膀的肌肉剧烈收缩。
“疼吗?”苏晓晓问。
林逸点头,说不出话。
“这才第一滴。”苏晓晓说,声音很平静。她又倾斜蜡烛。
第二滴,落在右肩。
同样的刺痛。林逸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闻到蜡油融化时的味道——一种淡淡的、类似于石蜡的化学气味,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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