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爽的感觉刚过,龟头只是麻木了一阵,肉棒便再度膨胀起来,完全恢复了硬度和粗度,严丝合缝地挤满暮雨的蜜穴,不停地把刚射出的精液向少女的子宫里挤入。
这对暮雨而言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男人沉重的撞击让她两腿的酸痛愈发强烈,花径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被这么粗壮的肉棒插入还是会感到丝丝辣痛,悬吊多时的双臂早已麻木得不像是她自己的,深入骨髓的闷痛却丝毫不停地折磨着她。
而被裸体拘束,被强迫插入甚至被强制灌精的强烈屈辱则更是像在对她进行精神凌迟,让她在疯狂和崩溃的边缘苦苦挣扎。
暮雨闭上眼睛,紧咬银牙,希望能用身体的痛苦压抑住自己喊叫的欲望。
林静察言观色,按动电钮,将吊着暮雨的铁链降低。
暮雨的脚跟触到地面,酸痛立时减轻了不少,手腕的血液稍微能够流通,身体的感觉也开始恢复正常。
但随之恢复的,是暮雨对性交的感受。
当疼痛降到某个程度,就不再能掩盖肉棒穿插带来的爽感,甚至疼痛变成了某种辛辣的佐料,让身体更加敏感而兴奋。
暮雨虽然不肯显露出淫态,但发硬的奶头和大腿内侧闪闪发亮的淫水还是出卖了她。
林静并未再推上一把,只是牵着发怔的林喧,把朝云当作肉凳,坐着欣赏少女慢慢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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