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带着老茧的大手按在稀疏阴毛隐藏下的小豆豆上,潇潇一时间止住了哭喊,也止住了呼吸,内心深处,恐惧翻涌上了。
“潇潇别怕,这才刚开始。”
瘫在地上的王希可和上岸的鱼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的肢体,再比如在下面小嘴依然难以自控喷溅而出的液体,以及都是他人案板上的肉,只等着被随意玩弄。
“再叫啊?小婊子,平常嘴上不是说的可狠了么,嘲讽我们的时候都可劲的毒舌,现在呢,再叫啊?”狗群员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一个杯子,然后变魔法一样从怀里掏出包装不明的小瓶子,倒在杯中,粉红色的液体灌满了容器,蹲在希可面前,淫笑着:“这可是老子花了大价钱从国外买的强效媚药,只要一口,石女也成瀑布,张嘴!”
希可睁大了眼睛,拼命挣扎,但是四肢无力的她连学咸鱼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够挠痒痒一样扒拉着狗群员的裤脚。
狗群员可没有丝毫怜悯心,一手用力捏住希可的下巴,被迫张开的小嘴里,还泛着麻木的舌头徒劳地尝试着封闭洞口,却只能让人更生邪念,恨不得立刻撬开这最后一道防线。
粉红色的半糊状液体被强行灌入口中,最后几口希可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想将已经进入口中的液体吐出来,狗群员看出她的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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